这些日子,她每日进出沅镇。
那用来安置病患的客栈,声声凄厉的哀嚎与痛苦的呻/吟此起彼伏。
没有一刻歇止。
可萧重渊从始至终,并没表露半点不适。
便是一侧的小白,已经难受到精神萎靡,可他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
眼疾,疫病。
他一直在忍受着双从的折磨。
见白明微没有说话,萧重渊主动开口:“我并未触碰过染病的护卫,只与你五哥接触,说明你五哥身上有疫毒。”
“但是你五哥却没有任何反应,也没有任何感染疫病的症状,这很是蹊跷,毕竟即便是有着深厚内力的我都无法抵挡疫病。”
“所以我命人前往南齐,去找寻公孙先生的师父,希望能从他那里取得药方。”
白明微垂下眼睫:“此处往返南齐,最快一个月时间,更何况未必能找到公孙先生的师父。”
萧重渊轻声安抚她:“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方大夫经验老道,倘若他能研制出药方那最好,倘若不能,就只能寄希望于公孙先生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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