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忠谦连忙打断范蕊娴:“胡扯!大人的事,你懂什么?唐峻终身未娶,就是最好的证明。”
“蕊娴,我是你的父亲啊!生你养你的父亲,你怎么能帮着外人,来攀咬自己的父亲?”
“你娘亲就是这么教你的?都怪为父对你疏于管教,纵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住口!”范蕊娴声音尖利,“事到如今,你竟然还把罪过栽到娘亲头上!”
“我再不是,也有父亲和母亲,要是我教养不好,也是父亲母亲的错!我娘亲只是一个妾室,关她什么事?”
刘尧呵斥:“范忠谦!这是本王给你的最后一次警告,你再多言,休怪本王无情!”
范蕊娴收回目光,再度开口:“身为儿女,本不该置喙长辈的私事,然而当初我生母冤死于亲人之手,今日我生母又遭污蔑,我实在无法坐视不管,所以恳请殿下听我说完之后,再罚我忤逆不孝之罪。”
刘尧颔首:“你且说。”
范蕊娴哽了哽,几度无法言语。
但最后,她还是咬着牙,把娘亲的委屈公之于众:“当初我娘堕/落为妾,并非因为什么情谊爱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