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撩衣摆,坐到了狱卒平日划拳喝酒打发时间的椅子上,开口询问:“都饿了几日了,几位大人竟然还对饭食挑三拣四?”
否则,怎会因为各地的公文动这么大的怒气?
极致的寒冷,使得周身的汗毛竖起。
一名驻军小将领大步流星地向他走来,砰地跪了下去:“殿下,白大人那里,有重大发现。”
“是,殿下。”范知州并未多言,跟在刘尧身后,两人一起前往地牢。
他只当是错觉,而后询问刘尧:“殿下的意思是?”
被关押的官员,卧倒在污秽的淤泥里,一动不动。
从一开始,他就知晓各县对此会有什么反应。
不等范知州反应,刘尧转身便走了出去,只留下一道命令:“把碗筷撤了,以后每日都送一次同样的饭菜进来,一刻钟后撤走。”
“要么就是笃定他们自己根本死不了;要么就是觉得,反正都死路一条了,干脆放弃求生。”
范知州一晃神,竟觉得有种被看穿灵魂的毛骨悚然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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