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疮痍的灾区,好比那被大火席卷过的山林,在春去秋来过后,又会焕发出盎然的生机。
思及此处,她的马匹不曾停留,继续赶往目的地。
“倘若不能及时清理,一旦因庆都堰泄洪而流下来的巨量水流无法被堰坝上游支流分担,这处堰坝必然无法承载如此大的水量,一定会溃决。”
原本整整齐齐的田地与百姓生存的家园,此时也只是颓圮的废墟,唯留一些痕迹,昭示着曾经的丰饶。
刘尧却比心腹镇定:“你的想法不无道理,然而徭役全部出现异样,其中明显有诈,越是这个时候,越是需要冷静,绝对不能病急乱投医。”
他刚吩咐人撤离闸口上方开闸的徭役,正要准备让他的随行大夫查清楚时,心腹前来禀报:
“殿下,出事了,那几处用来使得河流改道的堤坝,迟迟未能解决,怕是出了什么意外。”
心腹一一回禀:“倒像是,徭役们出了问题,所以拖慢了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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