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血肉模糊的深痕,更是险些要了他的命。
疼痛占据他的每一条神经,逐渐流失的血更是叫他浑身冰凉,头晕乏力。
他此刻还能保持清醒,全靠意志在支撑。
成碧取出帕子:“殿下,奴婢给您先止住肩头的血。”
说完,就要为刘尧扎住伤口。
“不许管他!”
一声怒吼,成碧的手顿了顿。
一名百姓面目狰狞地喊:“不许管他!他这点伤,比起我们的痛苦算什么!”
“只有让他体验一下疼痛,才能明白我们的苦难。”
“对!不许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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