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那些话,是为人子女该说的话么?你父亲撑起这个家不易,娘亲不要求你理解他的苦心和难处,但至少你别表现得像个没教养的孩子,惹为娘生气!”
高氏无奈到极致:“娘亲……”
高夫人冷冷打断她的话:“好了,不必多言。你父亲如此安排,也是为了你的长远做打算。”
“既然你自己一叶障目,看不清楚形势,始终还愿意相信那苛待你的白府,那么只能父母帮你做这个决断。”
高氏心知,此时此刻,再说什么娘亲都听不进去。
反而会觉得是借口,是狡辩,是她顽固不化,执迷不醒。
但她依旧不死心:“娘亲认为,我该穿着这身衣裙,去接待那薛家母子么?”
这时,高夫人拿出一府主母该有的决断:“你一个晚辈,且还是寡妇之身,在娘家接待客人不合礼数。”
“你去换身衣裳,别穿得太素净给人家找不痛快,为娘也起来梳洗梳洗,等会儿与你一起招待薛夫人和薛公子。”
见高氏垂着头,高夫人终究不忍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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