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沧一怔,一时不知如何解释。
小烧饼接着又问:“小烧饼已经称呼另一个人为母亲,为什么还让烧饼叫别人母亲?为什么要叫木牌父亲母亲呀?”
白晓沧一时语塞,搜肠刮肚都找不到话来回答孩童如此天真烂漫的问题。
这时,二婶走过去,握住小烧饼的手:“因为从今日起,除了父亲以外,会有更多的人疼小烧饼。”
小烧饼更疑惑了:“这和我叫两块木牌牌父亲母亲有什么关系呢?”
孩童的天真,就是这么叫人猝不及防。
对于小烧饼的疑问,二婶也不清楚如何回答。
正当二婶和白晓沧都不知所措时,沈氏蹲到小烧饼的身边,握住小烧饼的手,柔声开口:
“烧饼,这两块牌位上的名字,是传义的二叔和二婶。倘若你称呼他们为父亲、母亲,那么以后传义和玉衡就是你的哥哥,而策荣就是你的叔叔。”
小烧饼不懂那么复杂的关系,但他很喜欢传义他们三人。
于是他不假思索地开口:“父亲,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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