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拂袖而去。
走了一段距离,却是大哭出声,悲痛欲绝,连路都走不稳,只能依靠丫鬟扶着。
俞皎目送母亲离去,最后冲着母亲的背影又磕了个头。
阿瑜死了,她失去的不仅是依靠,还是活下去的支柱。
她早已萌生死意,只是撇下夫君的家离开。
那就到战场上去吧!与敌人厮杀至死,也总比轻易了结生命强得多。
如果有一日后人提起将门俞家,不至于说他们辱没了先人的气节,至少在她这一代,还有上阵杀敌的人。
如果有一日后人提起她,除了将门之后这个身份,至少还是阿瑜的妻子。
几位嫂嫂娘家的人也陆续离去。
沈氏与她们跪在白惟墉面前,由沈氏代为表达内心的想法:“祖父,虽然我们是外面嫁进来的,但我们的心,却和白家连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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