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善良,会去帮助弱者;他很真诚,从来不会花言巧语,说到便能做到;他很勇敢,尽管是个文人,可他的心里住着骁勇善战的将军,会在家国需要的时候挺身而出……”
“他一切一切的好,都是不可替代的,而这份好,让我心甘情愿追随他生前的道路,一往无前,就算那是尸山血海,我也甘之如饴。”
“娘亲,请您理解皎皎。”
定北侯夫人看到了爱女的坚持,她掩面泣不成声:“我十月怀胎,含辛茹苦地将你生下来,差点丢了一条命。”
“这十数年,我更是没舍得让你吃半点苦,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
“最好的一切,我都摆在你面前,把你视若掌上明珠。可到头来,你却是这样回报我的!”
“你只知道白家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苦,只在意你那短命的夫君留下的烂摊子。”
“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出了什么意外,我与你父亲也会痛不欲生?你个不孝女,你想我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吗?啊?”
一声声诘问,令俞皎无地自容,愧疚难当。
但她没有因此选择离去,而是认真地给母亲磕了三个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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