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矿场探视回来的魏氏,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整个人失魂落魄。
她的手里紧紧捏着崔寻章和崔清岚等人的身量尺寸,那几张薄薄的纸,此刻却似有千斤重,压得她喘不过气。
一进家门,魏氏便径直走向放置布料的地方,准备为男人们裁剪冬衣。
她的眼神空洞,神情恍惚,手中的剪刀机械地开合着,却始终没有落在布料上,冬姨娘提醒了她,竟然还被魏氏不耐烦的骂了一句。
冬姨娘当下都有些愣住了,完全不知道,也想不通她做错了什么。
片刻之后,冬姨娘意识到自己完全没有做错,和一旁的暖姨娘对视一眼,就不太高兴的坐到了一边,继续拿着针线穿梭在布料之间,上下翻飞着,神情专注,却有些生闷气的意味。
此时苏蔓蔓推开大门,如同往常一样,开心的进了院子,可是一进屋,她就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魏氏和姨娘们都一脸严肃地坐在屋子里,看到她回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苏蔓蔓心中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而魏氏手中还拿着一块布料。
在缝制冬衣这件事上,家中的女眷们早已达成默契,一致决定先为孩子们赶制冬衣,然后再给矿上的男人们做,最后是她们这些女人。
她一边往前走着,一边看到众人身旁那些未完成的冬衣,还在想着莫不是这些冬衣出了什么问题?
此时,冬姨娘和暖姨娘起身往小孩子的冬衣里塞棉花,那棉花蓬松柔软,堆得像小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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