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没有多言,只是那么坐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太子似乎根本没有看到皇后情绪不佳,继续喋喋不休:
“母后,令宜她只怕凶多吉少,这和亲一事怕是不能了,看来我们得想一法子,把损失降到最低!”
说话间,他眼眸流露出来的,是与元贞帝如出一辙的狭隘与狠意。
皇后眉头轻轻蹙起,眼角眉梢里的厌恶一闪而过。
是的,厌恶。
这一情绪被即将离去的白明微捕捉,不免让她觉得有些意外。
“怎么了?”
耳边是萧重渊的轻声细语。
白明微摇摇头:“没事,等会儿与你说。”
俞皎连忙凑了过来,把适才太后的话传与白明微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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