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微笑道:“何止泥巴好玩,便是小石子,小树枝也能玩上半天。”
沈氏有些唏嘘:“现在回想小时候,就像做梦一样。”
白明微很是赞同:“其实也没过去多少年,但就是觉得很遥远。现在看到这几个孩子把泥巴玩出花样,竟有些不理解了。”
沈氏看着笑得尤为开心的传义,眼尾微湿:“明微,你看,这小烧饼就像是属于我们家似的,你看他和传义他们玩得多开心。”
白明微点头:“是的,烧饼和我们家一定有缘分,否则也不会有堂三伯父千里迢迢带着他来到白府这事。”
沈氏看向绿意已然淡了些许的树木,还有池畔里不见花朵的荷叶:“等你五嫂生了,家里会更热闹。”
白明微问:“最近五嫂如何?”
沈氏笑着回应她:“你这五嫂,是个享福的,没有什么孕吐反应,除了胃口变得更好意外,没遭什么罪。”
白明微想问的,其实是五嫂家有没有为难,五嫂的健康状况如何。
然而没人主动找到她汇报情况,便是没有什么大事。
如此说来,大嫂告诉她这些,不是为了让她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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