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瑜回应:“和你小时候一个傻样。”
她说:“这事婶子不是第一次听说,倘若婶子真的想要这么做,早前就提出来了。”
她说:“我听你们一句劝,给那烧饼一个机会。”
三人一边说,一边离开花厅。
被三人一唱一和地劝说,二婶笑逐颜开。
她也有着非常明事理的时候。
说完,二婶捏着帕子走了。
“反正对于我来说,不管是旁支过继,还是本家承祧生下的孩子,都不是二郎和任氏的,承祧还有什么意义?”
白明微继续道:“堂三伯父和小烧饼为什么会在这里,是因为我们看中了堂三伯父的为人,过继他的后代,以后会省却无数不必要的麻烦。”
白明微略带歉意:“又让大嫂你忙活了。”
关键时刻,有作为一名长辈的魄力和心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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