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小传义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沈自安:“曾外祖父,家师名讳公孙良。”
沈自安默不作声。
公孙良乃是名动天下的大儒,名讳如雷贯耳,他如何不知?
依公孙先生的智慧,既然能让一个孩子向他传达这番话,就意味着先前宋太傅那次提醒,并非空穴来风。
连外人都看出了他身陷险境,他如何没有任何察觉?
然而,他又能避去哪里,避到几时?
倘若不知祸事为何,又怎能趋利避害呢?
他端详着怀里的孩子,一时之间,竟无法将眼前的孩子与这一番话联系起来。
也无法将眼前的孩子视作普通的孩子。
他的目光,就这样在小传义的身上移来移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