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握着帕子,深深凝望着萧重渊离去的方向,最后只余一声轻喟。
“走,去陛下寝殿。”
大宫女面露担忧:“娘娘,您已经衣不解带地照顾了陛下那么多时日,您也该歇会儿了。”
皇后笑了笑:“本宫是皇后,服侍陛下不是应当的么?走吧。”
……
回到摄政王府邸,萧重渊没有急着休息,而是直奔书房。
他也不唤任何人,亲自动手快速地磨了墨,又找来纸落下几个字——一切安好,勿挂勿念。
把信递出去前,他还快速吹了几下,加快墨的变干速度。
“送去给她,务必要快。”
这一路走来,他拖着尚未恢复的身体日夜兼程,几乎没有怎么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