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储君又是那样小家子气的德行。要是我们依旧奉行先祖遗训,不掺和任何争斗,何来我们的容身之处?”
“没有容身之处,我们便得不到为天下太平而努力的权力,到时候我们就只是空有满腔理想抱负,却无计可施的人罢了。”
“倘若我们初衷不变,依旧为东陵天下与百姓做打算;倘若我们既能护住这满府上下的人,又能继续完成他未完成的事,我相信,他能理解的。”
如此有理有据,白璟便再无疑虑。
他很快就表明了态度:“明微,五哥深知自身的缺陷,拿主意这种事情,五哥做不来。”
“所以不论你想做什么,五哥都会无条件支持你,需要五哥做什么,你也只管吩咐就好。”
说到这里,他又忙着解释:
“适才之所以提出那样的问题,也是纯粹挂心祖父,既然你把道理说得这么通透,五哥便再无意见。”
白明微唇角挂起一抹笑意。
她说:“五哥,我们是荣辱与共的一家人,祖父面前,我们也曾说过,‘兄妹齐心,其利断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