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士族来说,战争果然是最大的噩梦。它能让你不体面,无法完全掌控自己的命运。
「淮浦陈氏之事,京中竟无人说情?」杜义忍不住问道。
「怎么没有?」山玮冷笑道:「不过没用。小家族而已,门路不广,人脉不多,虽说是士族,可比起吴兴沈氏还要惨。」
说完,山玮站起身,突然又有些感慨:「我那从妹也是个狠人。不过她也没办法,别人可以降,她降不了。」
「未必。」杜义心里说了一句。
山皇后如此年轻,若被邵太白掳去,不生几个孩子能脱身?
「走了,先用饭去。」山玮不想干活了,一边走,一边说道:「弘治,
我和你说,那个姓马的死了。」
「哪个姓马的?」杜义快步跟上,问道。
「就是今上生母之夫—」两人声音渐渐远去。
******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