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冏之看到侄女坐在邵勋身旁,只叹息一声,懒得多说了。
侄女这个身份太尴尬了,除非改朝换代,不然不可能的。但事已至此,他还能说什么?
面前这对男女,哪个能听他的?
接下来,几人便不再谈论公事,转而聊起了闲话。
羊曼了提到了胡毋辅之杖上挂钱,让店家自取买酒的事情。
羊冏之则说起了刚刚在洛阳城中听到的刘舆发疽的消息。
羊献容若无其事地说范阳王妃的嗣子来争家产了。
邵勋听得汗颜。
羊献容似未发现他的尴尬,绘声绘色地说南阳王妃刘氏、十二岁的嗣子司马黎以及南阳王幕府僚佐、仆婢、护兵二百余人,此刻就住在广成泽北缘的流华院云云。
邵勋无奈地咳嗽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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