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我要告诉她,我一进门看到她,就想冲上去那啥她?
我组织了一下语言,含蓄的描述了一下自己当时的奇怪行为。
大长老听完,脸微微泛红,但眼里有深深地忧虑。
我不知道她忧虑什么,难不成她真的有毒,能让所有男人为她发狂?
要真是那样,确实得担忧。
大长老很快恢复正常,同时结束了这个话题,把手伸到椅子中间的小案台上,示意我把手放进她手心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