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熜在这么说后,大臣们皆拱手称是,然后没再多言。
只是在散朝后,张璁才开口对桂萼说:“陛下确实越发比之前更会行权了,原则上不退让,但同时也不真薄情!严厉果杀之余也有温度,以此表明自己并非昏聩之君。”
“是啊!”
桂萼双手握着象笏,而叠放在腹前,回了一句,又道:
“昨日,陛下在御前对杨安宁说,这不是温良恭俭让,明显是有救天下的大决心!今日又言不畏浮言,更是极有主见之举!”
“这样的严明圣君,对于道貌岸然之辈而言,只怕比遇到一位暴君还要失望!”
……
……
“元辅如今失望吗?”
夏言这里也在散朝后问起杨一清来。
杨一清淡淡一笑:“你为何会觉得老夫会失望?”
夏言也跟着笑了笑说:“晚辈就知道元辅不会失望,想必还会高兴见到天子如此有信心地对有名望的大臣采取严厉处置的同时,同时又给与其应有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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