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等护大典之决然,令人敬佩,吾愿为公写墓志铭!”
翰林应松杰就因此在赵璜回旨离开后,而不顾夏言等的劝告,向吕邦鹏、刘俊拱手作揖一拜,而表达了自己的敬意。
“如若法司正要定公等死罪,袁某当伏阙请命,公等不畏死,袁某又何必以死惧之!”
翰林袁廷瑞也在不顾夏言等的劝告,也向吕邦鹏、刘俊拱手作揖一拜,作出了自己的承诺。
夏言见此只冷声言道:“你们这是真要把陛下往彻底摒弃清和之政的路上逼啊!”
“刘公没有说错,那是陛下的选择,不关我们的事,我们只恪守我们的道!”
“掌院何必杞人忧天,与其在这里装顾全大局,不如以死护道!而为骨鲠之事!”
在夏言这么说后,应松杰却在这时讥笑起夏言来。
夏言听后咬紧了牙,脸色绯红。
“有旨!”
“锦衣卫逮拿翰林侍讲学士吕邦鹏、翰林编修刘俊下狱问罪,同时行文有司,抄拿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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