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阶笑着点了点头。
他知道杨一清这是不甘寂寞,要操控自己这个宣抚使,在倭国继续行权的意思。
但徐阶自然不好否认,乃至表现出不想被操控的意思。
因为他也不能确认这不是天子的意思,更不能直接因此就得罪在朝中还有势力的杨一清。
他只能说天子英明。
杨一清见徐阶如此上道,越发高兴,而对徐阶说道:“少湖也不必妄自菲薄,老夫在朝中冷眼观察了许久,如今三四品官员中,你的机敏沉稳没几个人能及,将来阻止张孚敬这样的躁进之辈,必有你的一份功劳。”
“杨公过奖!”
徐阶一脸惶恐地行了礼。
因徐阶如此谦恭,杨一清更加受用,也就不禁多喝了几口酒。
而王时中这里则又插话说:“少湖固然前程不可限量,但他还不能制衡已经当国的张孚敬,而此人一旦权倾朝野,清和之政自然更加不能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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