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削东洋诸国利益这事,还有垄断海贸之事,都得想办法让陛下维持不了。”
“除此之外……”
“还有那两位在南方当低息贷的国舅,他们就是陛下夺缙绅之利的刀!皇商能进那么多货,能缴那么多关税给朝廷,就是因为他们替陛下在给那些皇商输血,没人敢冒着得罪天下缙绅的风险,借陛下的内帑低息放给商民,连皇帝陛下真正的母族都不敢,就张家那俩天不怕地不怕的蠢货敢!”
王学夔说后,许守愚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知道眼下要真的阻止天子停捐纳、改革吏制的事,就得断天子的财源,而要断天子的财源,就得不能让那两国舅继续在南方放低息贷,也不能让朝廷能一个劲地去东洋赚钱,还派官员和军队去常驻。
许守愚也算是明白,为何之前马录不顾郭勋的提醒,也要让郭勋和张家两国舅背一个谋反的罪名了。
他也更明白为何南方竭力阻止朝廷派人去巡视东洋了。
这里面的本质的确是利益相关。
朱厚熜让张家两外戚替他开钱庄放低息贷,是在夺素来为权贵缙绅把持的金融权,在强行让银元这个官方货币彻底流通起来。
而朱厚熜正式派官方力量介入东洋,也算是彻底夺取了南方的权贵缙绅们裹挟东洋来威逼朝廷的砝码。
相反!
朝廷还能通过操控东洋间接操控南方的权贵缙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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