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何可清?”
“京畿有的是荒田,大可在抄逆产后,给民以牛以农具谷种,令其垦荒即可,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惩奸除恶,然后议定大礼!”
吏科右给事中阎闳则主动出来对夏言的主张进行驳斥。
“话不能这么说,京畿虽然有的是荒田,但大多是有主的权贵豪右之隐田。”
“我也是这次奉太后懿旨去湖广迎立陛下,受袁公点拨才知道的,并因此才发现,天下多的是被豪强兼并后不肯降租佃出去的荒田。”
“陆放翁说,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给谏最好还是也出外去看看,去问问民间实情,这样也就不至于说出这样潦草的话,知道的,只认为你只是书生之见,不知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欺君呢。”
这时,又有人站出来,附和着夏言的观点,而主动替夏言反驳着阎闳。
朱厚熜因而又问魏彬:“这人又是谁?”
“御史樊继祖,才跟随兵部右侍郎杨廷仪迎立皇爷进京。”
魏彬过来回了一句。
朱厚熜点首,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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