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骤然出了这样的变故,漫说公子,就是鄙人也难免心神不定,肝火炽盛。”
毛澄这时笑着说了几句,然后看向杨慎:
“这次去湖广迎立嗣君,本以为不会有什么波折。”
“但谁也没想到,嗣君是真的太仁善!而他身边的袁仲德也太深藏不露!”
“所以,现在就导致出了这样的差错,让嗣君不但带了二十多万流民进京需要安置,还把遗诏中未能言明的地方指了出来,而借此作为了策动天子不认我等所持之礼的根据。”
“没错,嗣君是仁君圣主,但可惜,他身边原来早就藏着一奸佞。”
杨廷仪跟着点头附和起来,且故作不平地说:“就连现在,我带去的那三千护卫军,都还在负责管那些流民,官将们因此开始听他袁仲德节制!”
“好一个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这是不但要争议大礼,还要争兵权呢!”
站在两人面前的杨慎,在这时神色凝重地说着,然后就看向了躺椅上的杨廷和:“爹,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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