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件是关于大太太的。大太太说,要让她搬到那三间倒坐的抱厦也不是不行,她还说了,关于如何改造和修葺那几间抱厦也不用我们管,她只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是这样的,之前你不是交代过,叫我不要亏待了她到时候落人话柄吗?
因此我还专程叫人请教了外面的相公,做了个详尽的方案,保管把那三间抱厦装饰的比大太太现在住的那屋子还要好。
大太太就问我,这样子弄下来要花多少银子?我说,少说也要个三五千两。
大太太就说了,她也不要五千两,叫我们拿三千银子给她,她就带着院里的人尽数搬过来。余下的事,一概不用我们再管。”
凤姐儿在讲述的时候,眼中尽是不屑和嘲讽。显然她对邢夫人打的什么主意,心里清楚的很。
邢夫人本就是个眼皮子浅的,浅到什么程度呢?
自家外甥女(邢岫烟)客住大观园,因贾母怜惜,让每个月按照迎春等人的月例,每个月给二两银子的月钱。
邢夫人也根本不管人家小姑娘初来宝地,人生地不熟的到处都需要用钱,自己不给钱就不说了,还觉得人小孩子家家用不了二两银子,叫岫烟每个月分一两银子送到父母那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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