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神色略显黯淡,颔首道:“是的,这个身世给他带来的只有幼年的恐惧、憎恨和虐待,而没有一分一毫的好处。无论换了谁,恐怕都不会喜欢这个身份的。”
武则天听后,一时语塞,只默默加快了步伐。
来到城墙的拐角,她停了下来,看向城外的风光:“他是个好孩子,有能力,颇类其父。更难得的是大义分明,有一颗宽容之心,反观有些人……”
她的语气中有几分悲凉:“怀英,你跟朕说实话,这天下人就这么容不得朕?连朕的儿、孙,都企图置朕于死地吗!”
这个问题,狄仁杰实在不好直接回答。
他顿了一顿,才咬牙答道:“回陛下,这并不是因为您的过失,实在是这些人被权力蒙蔽了双眼,兼之有袁天罡、萧清芳这样的歹人从中挑唆,这才使他们铸下大错!”
武则天听到这个回答,微微颔首,叹息道:“是啊,他连自己的亲兄长和侄儿都不肯放过,又岂是针对朕一人呢?”
“怀英,你说朕该怎么处置他呢?”
狄仁杰听此一问,沉默良久,而后才答道:“陛下,此时,毕竟涉及到当年的洛河献碑之事,恐怕不宜公之于众。”
武则天闻言,当即了然,然而又恨恨地说:“也罢!只是替他张目的那些党羽,应该尽速铲除,以防再生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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