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贤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缓缓言道:“难道不是吗?只有他能行此事,您想一想,我们来到五平之事是绝对保密的,除了老五,还有谁会知道?”冯万春的眼皮微微跳动,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张贤拱继续说着:“如今,老五将我们三人软禁于侯府之内,一旦他心生恶念,我们无异于羊入虎口,因此,依小弟看来,咱们还是尽早离开侯府为妙!”
冯万春背着双手,在屋内来回踱步,而张贤拱与吴顺则紧紧盯着他,等待他的决断。
然而,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冯万春最终还是摇了摇头:“不,这不可能!老五这个人我了解,虽然心胸有些狭窄,但断不会做这等绝情绝义之事!”
吴顺闻言,焦急万分:“大哥,十年未见,他在五平作威作福,早已判若两人!您看他哪里还有当初的半点影子?”
冯万春沉吟片刻,又问道:“那依二位贤弟之见呢?”
张贤拱早有定计,轻声说:“不辞而别!”
冯万春依旧在迟疑:“二弟,如果六弟是老五所杀,他为什么不在五平下手,而要等六弟卸任来到江州,那岂不是白费了很多力气?”
张贤拱无奈地叹了口气:“大哥,您怎么如此糊涂啊!如果六弟在五平任上遇害,我们定会立刻怀疑到老五。”
“老五选在江州动手,不仅撇清了自己嫌疑,更令我们惊慌失措,不得不前来五平找他商议对策。”
“而他早已在此布下天罗地网,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从此高枕无忧。如果我们不尽快逃离,必将命丧平南侯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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