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则天继续训诫道:“今后做事,要老老实实,不要动不动就耍这等妇人之智!那薛青麟给了你什么好处?值得你如此与他结交,在天子面前行奸使诈?”
武三思唯唯诺诺,连连自责:“微臣知错,微臣有罪!”
武则天实在是怒其不争:“还说什么勋旧之臣要多多优待,似薛青麟这等悖逆之徒,骄横跋扈,搅扰地方,朕早有心处置他们了!”
“你身为宰辅,更应该谨慎才是,不要与这些人交往过密,免得为人利用,陷自己于不义,更陷朝廷于不利!”
武三思唯命是从,连连点头:“是,是!谨遵陛下教诲!”
武则天无奈地摇了摇头,重新坐回御座之上。此时,赵既与张柬之已行至近前。
“你们二人联袂而来,有何要事啊?”武则天问。
张柬之将手中一新数旧几份奏章呈上去:“启奏陛下,今晨江州又有参奏平南侯薛青麟的奏章送至。”
“此次侯府的恶仆当街打死人命,为新任县令锁拿。平南侯闻讯后竟率领仆役公然打破县衙大门,意图劫走人犯。臣览之不胜惊骇,因此不敢耽搁,特来报于陛下!”
武则天闻言大惊,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么?攻入县衙?这岂不是公然叛乱?拿来朕看!”
上官婉儿连忙将奏章一一递给武则天。武则天怒容满面,又有些半信半疑,一把夺过上官婉儿手中的奏章,一目十行浏览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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