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令宫人将一本奏章递给赵既,而后道:“边事不稳,突厥和吐蕃人都屡有犯境迹象,虽然王孝杰等人小胜几场,却也不无隐患。”
“你也深通兵事,更对突厥了如指掌,王孝杰等人所奏之事,朕想听听你的看法。”
赵既恭谨接过地奏章,细细地看了几遍,自言自语:“王大将军并众边将请求朝廷增兵,并请拨款修缮众关隘城防?”
合上奏章,他稍作思索,缓缓言道:“吐蕃臣不甚了解,但突厥方面,吉利可汗尚健在,应不会轻启战端,违背盟约。”
“不过王大将军提到此次犯境者,乃是逆酋莫度之子贺鲁所部。莫度叛乱已过多年,其部族的实力有所恢复。这一部向来好战,再起野心实属必然,确实也不得不防啊。”
“臣以为,一来要发国书,令吉利可汗加以约束。另外嘛,王大将军等人的条陈,也应当允准。”
武则天闻言点了点头:“朝中重臣和朕也都是这样看的。可是这些都要钱,加上今年有几个州县受灾,不仅需要赈济,朕还免去了这些地方的赋税。”
“偏偏近来邗沟出事,朝廷自江淮转运的钱粮赋税损耗竟达一半!运官盐的船一翻再翻,运钱粮的船停靠补给,就说什么水匪劫去了,真真是岂有此理!”
“如果不是你所在的将作监得力,今年修受损的皇宫省下大笔钱粮,国库简直要入不敷出了!”
赵既施了一礼,严肃道:“陛下,此事定有蹊跷!臣查过十年来有关漕运的官档,前七年官船的损耗并不多。”
“可是,近三年来一年的损耗大过一年,至今年,损耗竟达一半以上!而且,出事的官船,有八成集中在邗沟一段,实在惹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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