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才人体谅!”桓斌见对面的女人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话里话外倒还不算刁难,心下松了一口气。
上官婉儿又追问道:“陛下那里禀报了吗?”
“呃……”桓斌闻言一愣,不知如何作答。
赵既和没抓到,他当然不想立刻通知武则天,否则还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变数。
思量了片刻,桓斌微微低头,拱手道:“不瞒才人,陛下那里已经加派了人手防备,不过我等也不敢随意打搅陛下安眠啊!”
“陛下的脾气您是知道的,也正因如此,我等这才斗胆半夜搅扰才人,正是想请您拿个主意。”
上官婉儿见桓斌如此圆滑,心中不由嗤笑:“荒唐,事关重大,当然要以最快的速度禀报陛下!”
桓斌的脸上笑容更甚,姿态愈发谦卑:“既然如此,何妨才人替我等一行?您和陛下毕竟比我等亲近。”
他打的好算盘,等上官婉儿一走,立刻借口说刺客遁入殿中,此时强行闯入缉拿赵既,任谁也说不出什么不妥。
关键是,上官婉儿其实也没有理由拒绝他。
上官婉儿岂会不知桓斌的如意算盘,她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已有了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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