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赵既岂是嘴上肯吃亏之人?他宁肯自踩一脚,也要把别人也拉下来,更不肯别人在言语上压自己一头。
摇头晃脑,语气中带着几分讽刺:“呵,不要说得如此冠冕堂皇,好似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全天下都欠你的!”
“如果你要说我为什么不肯联系你,你该问问袁天罡!我在袁府寄人篱下,日子又岂是好过的?”
一旁吃瓜吃得正快乐的袁天罡见que到自己,不禁干咳两声,试图掩饰自己的尴尬。
而赵既的嘴炮还在继续,他阴阳怪气道:“还说什么为父报仇,拿回属于你的一切。那你为何不先杀了袁天罡?”
“当初雍王将旧部和我托付给袁天罡,期待他能反武兴唐。然而,袁天罡非但没有履行诺言,反而亲手将李唐覆灭,背信弃义,自食其言。”
“不也正是你,为了重掌雍王旧部,也为了报复,向内卫通风报信,使袁天罡被捕,身陷寒光寺十年?”
“我还知道,你原本欲置袁天罡于死地!可是,你听说了洛河神异之事后,却又心生妄念,不舍得下手!”
“你指使净空进入寒光寺,正是为了逼问洛河神异的秘密,设计今天的阴谋,好篡夺李唐江山,一逞自己的私欲!”
赵既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李守礼的心窝,他的脸色骤变,怒意涌上心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