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芳摇了摇头:“我在这儿待过一段时间,柳州本地好像是盛产棺木,老人家也许就是做这个营生的。如燕,先把围布打开,不要闷坏了他。”
如燕点了点头,爬到炕上,将包袱的围布轻轻揭开,露出了里面的虺文忠。
只见虺文忠面色紫黑,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
如燕伸手替他把了把脉,而后抬起头来,眉头紧皱,不断摇着头。
李元芳急忙问道:“怎么样了?”
如燕歪着脑袋,仿佛百思不得其解:“真奇怪,他的脉象很平实,难道是他的功力太深厚了?”
李元芳闻言一愣,疑惑道:“你是说,他的毒没事了?”
如燕赶忙摇了摇头道:“脉象并不能说明一切,也许到了夜里他的毒就会突然发作,他能不能挺过今晚还很难说。”
李元芳闻言叹了口气:“如燕,你把他安顿好,我出去问问那位老汉,附近山中哪有镇甸。”
说罢,他快步走出门去。
外间,晚饭已摆在桌上,极其简单,一盆米饭,两碟咸菜,几碗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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