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微微一笑,开始了自己的沉声:“还记得我初见宗将军,你当时恰好就身受重伤,倒在我们去东柳林镇的必经之路上,你不觉得太巧了吗?”
“末将兵败就在那附近,夜间又迷失了道路,这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宗怀昌解释道。
狄仁杰继续微笑,并不理他,继续说着:“你一开始失血过多,确实是昏迷了。但据你的脉象判断,远远不至于连续昏迷两、三天不醒。”
宗怀昌闻言又要反驳,而狄仁杰却抢先开口:“当然了,也有可能你确实伤得很重,脉象也不能说明完全准确。最令人怀疑的,还是那次刺杀。”
曾泰闻言非常不解:“刺杀?宗将军被刺杀有什么好令人怀疑的?他可是差点因此丧命啊!”
赵既闻言一笑:“问题就出现在这个‘差点’上,他居然没有死!”
宗怀昌闻言目瞪口呆,情绪激动起来:“赵既!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居然没死?大帅,这,赵都督实在欺人太甚!”
狄仁杰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深表赞同:“其实当时我也颇有此感,假狄春负责贴身照顾你,他有一万种方法置你于死地。可最终你虽然身受剧毒,却最终活了下来,这是为什么?”
曾泰想了想道:“恩师,学生记得您和承远分析过,是假狄春为了撇清自己的嫌疑,他在宗将军醒后报喜,再另派杀手行刺,结果守卫去的太快,这才让宗将军幸免于难。”
赵既摇了摇头,否定道:“表面上看是这样,可细想之下却不合理。苏宏晖和丘静身居高位,他们手握军政大权。”
“契丹前几次都是靠着他们才能获胜,他们两个的重要性其实还在影子之上。影子虽然自视甚高,却不怕死,不太会为了自己的安全搞出这样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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