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嗣闻言,心中不禁一愣。
他虽身为太子,但平日里更多接触的是诗书礼仪,虽然刘禅有培养他处事之能,但对于朝堂上的政务,尤其是如此重大的都城之选,他确实没有太多自己的想法。
更何况,他深知父皇心思难测,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愣了片刻,随即稳了稳心神,恭敬地回答道:“长安洛阳,皆为我大汉之沃土,皆可为都。此事关乎国运,皆在父皇一念之间。父皇是何意思,儿臣便是什么意思。”
刘禅听了,微微摇了摇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失望。
他深知,太子虽然聪慧,但在政治上还是太稚嫩了,缺乏足够的决断力和主见。
他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都城之事,岂是如此简单?它关乎国家的安危、百姓的福祉,更关乎我大汉的未来。你身为太子,将来要承担起重任,怎能如此轻率?”
刘嗣见自己说的不是刘禅想要听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他有些懊恼,自己为何不能给父皇一个满意的答复。
他低下头,恭恭敬敬地行礼道:“儿臣愚钝,请父皇赐教。”
刘禅看着刘嗣,眼神中既有期望也有责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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