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说道:“将军听我等的计策,这才能有如今的局面,若是一意孤行,致使汝南被那刘禅小儿所得,这个罪过,将军担得起吗?”
担得起?
他前面失了合肥,现在又失了汝南的话,即便是魏王不问他罪,他也无颜留在人世间了。
“我自是担不起,但如此懦夫行径,岂是我曹洪的性子?”
便是脑袋掉了,他曹洪都可以一声不吭。
但这事做得太窝囊了,这一口气,他咽不下啊!
“将军,那刘禅小儿与诸葛村夫,便等着将军咽不下这口气呢!只要将军咽不下这口气,我等便会入了汉军的圈套,到时候汝南丢了,便是不是咽不下这口气的事情了,那是脑袋搬家的事情!”
见曹洪面色一阵青一阵紫,司马懿语气缓和,再说道:“将军何须计较一时的得失?我魏国与那刘禅的争锋,这才刚刚开始,如今国事有难,将军若是因一己之私,而使局势败坏,这真是将军所愿意看到的吗?”
司马懿软硬兼施,曹洪深深叹了一口气,只得说道:“既是如此,我还能说什么?便按照仲达之意来办吧!”
当龟孙子确实气人。
但为了使心气舒畅,而使魏国局势倾颓,这就更不是曹洪想要看到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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