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麾下士卒,不能称勇乎?破寨攻城,五日内便下邛都县,掌控越巂郡,不能称之为勇?”
“这...”
鄂焕脑子一时间有些转不过弯来。
“何谓有恩?”
不等鄂焕回答,刘禅继续说道:“活命为恩,知遇为恩,那我征伐越巂郡,不伤百姓,不伤你主,算不算恩情?你可知一旦大军攻伐,死伤几何?”
看着鄂焕晕晕沉沉的模样,刘禅在后面再加了一句话。
“况你并不算完全归附与我,只是为我征战,伱亦可效忠叟王,你看如何?”
反正他刘禅要的,只是鄂焕这个人,替他打仗,征伐不臣。
况且收心一人,也不是一蹴而就的,而是循序渐进,润物细无声的。
鄂焕自己提出的恩,自己提出的勇,按照刘禅的话来说,他有勇,并且对他亦算有恩,加之刘禅也并没有让他不跟随叟王。
被刘禅‘说服’的鄂焕郑重的对刘禅行了一礼,说道:“只要你不为难叟王,我愿意为你征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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