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刘禅并不相熟,只是在去岁成了主母,刘禅便成为她名义上的儿子。
对于一个渐渐长成的继承人,吴夫人不敢对刘禅严语相向。
“母亲教训得是。”
“也罢,不谈这些了。”
吴夫人对着昏黄的灯光继续织衣。
“你都进来这么久了,不与兰娘打声招呼?”
兰娘自然是坐在刘禅对面的女子了。
“兰娘。”
张飞长女,张佩兰起身对着刘禅款款行了一礼,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笑着说道:“兰娘见过公子。”
张佩兰挽了个垂挂髻髻,髻上簪着一支珠花的簪子,上面垂着流苏,说话时,流苏就摇摇曳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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