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时年的卧室紧闭,姚彩来了兴趣。
“这是你的房间吗?是否可以看一看?”
贺时年多少有些错愕,她为什么要看自己的房间?
姚彩又解释道:“不要误会,我就是突然好奇。”
“要是你觉得唐突了,我就不看了······”
姚彩话是这么说,目光却没有离开紧闭的房门。
贺时年上前为她推开了房门。
“你请便,其实没什么不可以看的。”
姚彩朝里看了一眼,却并没有走进去。
被子折叠得整齐,床单打理得一丝不苟。
空气中似乎散发着独属于这个男人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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