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平常的土狗,早就站起来汪汪乱叫了,可这条大黄狗瘦得皮包骨头,肚皮瘪瘪的,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有气无力地耷拉着尾巴,眼神浑浊,一看就是长期饿肚子饿出来的模样。
陈乐心里一酸,扯着嗓门朝屋里喊:
“大姐!在家吗?我是陈乐,来给大哥看病来了!”
他这一喊,屋子里立刻传来一阵慌乱的动静。
此时屋里,大姐正端着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苞米面粥,一点点喂给躺在炕上的肖十八。
苞米面粗糙剌嗓子,难咽得很,可这就是他们家一天最好的吃食。
炕梢坐着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孩十来岁,女孩六七岁,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补丁摞补丁,袜子露着大窟窿,脚趾头都露在外面,连块多余的布都没有去补。
俩孩子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眼神怯生生的,看着就让人心疼。
整个屋子空空荡荡,几乎没有一件像样的家具。
土墙裂着大窟窿,棚顶到处漏风,一到下雨天,屋里就得摆满盆盆罐罐接雨水。在那个年代的东北农村,就算日子再普通,也很少有穷到这种地步的家庭。
炕上躺着的男人,正是肖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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