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女迟疑了一下,慢慢坐下。
刚一屁股沾上马扎,肚子就“咕咕”叫了两声,声音不小,在安静的院子里格外明显。
她脸一下子红了,双手往膝盖上一搓,局促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大妹子,谢谢啊。”
她声音细弱,带着点沙哑,是长期饿肚子、又哭多了嗓子磨出来的。
“没事,大姐,”宋雅琴笑了笑,往灶台方向看了一眼,
“正好我家饭好了,等会在这对付一口呗。”
按那会儿的农村光景,谁家能留下外村人吃饭,都是情分。
即现在这饭再香,人家嘴上一般都客气推辞,能在门口喝口水就不错了。
可这句“对付一口”,在那妇女耳朵里,不啻于一道救命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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