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顶上是蓝蓝的天,自己明明躺在自家炕头,可棚顶都空了,还有几个人在房顶上往下扒砖。
再往四周一看,墙壁也被拆得差不多了,院子里满是人,正热火朝天地捡砖、装砖,三辆马车都快装满了。
王宝乐瞬间清醒了,酒劲彻底吓没了,他尖叫一声,一骨碌爬起来,胡乱穿上鞋,冲到院子里,顺手拎起墙角的一把镰刀,红着眼睛嘶吼:“奶奶个哨子的!惯的你们臭毛病!敢来扒我家房子!”
“你们找死啊!看谁再动一个试试?我劈了他!”
他挥舞着镰刀,张牙舞爪的,可眼神里却透着慌乱——这么多壮实的村民,一人一拳都能把他揍趴下,他心里其实怕得要死。
陈乐叼着烟,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吐出一口烟圈,冷冷地看着他:“我就扒了,你能咋地?”
“这两头猪我也带走了,全当你欠砖厂这么久的利息。”
“你爱哪告哪告去,欠账还钱,天经地义,扒你房子抵债,没毛病!”
王宝乐看着周围的村民还在继续扒砖、装砖,手里的镰刀举在半空,却不敢真的砍下去,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急得浑身发抖。
他知道自己根本不是对手,僵持了半天,突然往地上一躺,打滚撒泼起来,一边哭一边喊:“来人呐!救命啊!我家房子让人给扒啦!这是欺负人欺负到家了啊!”
“村长啊!快点来啊!救命啊!有人在我们村撒野,把我家房子给挖啦!”
他哭得撕心裂肺,声音传遍了整个村子。本来就有不少村民看到王宝乐家这边动静大,好奇地凑过来看热闹,被他这么一喊,更多的人涌了过来,围在院子门口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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