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寒暄,直奔主题,“我今天就去要账,窑一开,账就得清,不能留尾巴!”
马国平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露出几分为难神色,眉头也轻轻皱了起来,语气带着几分迟疑。
“陈乐,名单欠条我有,按理说该立马给你,但我得劝你一句,这里面的硬茬,你可得掂量着来!”
“有几个是真不好惹,要么是乡里领导的亲戚,要么是村里的刺头,我劝你,实在要不回来,就当丢了,别较真!”
“要不回来,丢面子;要回来了,得罪人,犯不上为了这点钱,给自己树敌,不值当!”
马国平语气诚恳,全是真心劝说,他是真怕陈乐年轻气盛,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惹祸上身。
“这几个硬钉子,欠的钱也不多,加起来也就百八十块,没必要较真!”
陈乐一听这话,反倒来了兴致,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挑眉问道:“哦?还有这回事?”
“那咋意思,这几个人是有啥通天的来头,还能让你这村长都犯怵?”
他还真不信这个邪,在这一片儿,只要占着理,他就没怕过谁,欠账还钱,天经地义。
马国平见他不听劝,也不再多言,从兜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小本,还有一叠折叠整齐的欠条,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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