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指着曹继生的鼻子,扯着大嗓门骂着,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到了极点。
“别总拿之前的事说事,生产队不欠你的!当初你和你儿子是没少干活,可生产队也没亏待你们,不也给你工分了吗?”
“再者说,你家这房子,这么大的院子,那是白来的?生产队让你住了这么多年,还给你住出毛病来了?住出这么大脾气来了?”
“现在生产队都合到一起了,村里正是用人的时候,你倒好,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给谁看呢?”
王建国越说越气,唾沫星子横飞,他本来要是自己来,也就忍了,可陈乐是村长,亲自登门,还被这么对待,他这心里咽不下这口气。
“你这叫啥?不识抬举!给你脸了,你还真敢接!”
曹继生听着王建国的怒骂,嘴唇动了动,想说点啥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终究是没说一个字。
他转过身,朝着屋里走去,走到曹龙身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连拉带扯地把他也拽进了屋,“哐当”一声,关上了屋门。
动作干脆,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执拗,把所有的指责和怒骂,都关在了门外。
看着紧闭的屋门,陈乐站在院子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这曹继生的倔脾气,还真是名不虚传。
他回头看了一眼气得浑身发抖的王建国,开口问道:“这到底是咋回事啊?你跟我说说,当年到底发生了啥?”
王建国喘着粗气,平复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开口,把十几年前的旧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愤愤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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