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平白无故被人告,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指责我,这叫啥道理?我不服!”
他梗着脖子,眼神里带着几分倔强,看着梁书记和李书记,一字一句地说:“我以前是打猎的,性子直,说话冲,可我干村长这活儿,对得起天地良心!”
“你们要是觉得我不合格,撤了我就是!有的是人愿意干!”
梁书记气得脸色发青,指着陈乐的手都在发抖,转头对着牛副乡长,语气带着几分气急败坏。
“你看看!这就是你看中的人!目无领导,歪风邪气!这种人根本不配当村长!赶紧把他撸了!”
牛副乡长的脸色也沉了下来,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上的灰尘,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他抬眼看向梁书记,眼神里带着几分不满和警告,看得梁书记心里发毛,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办公室里静得落针可闻,连外面麻雀的叫声都听不见了,气氛紧张得像是一触即发的炸药桶。
过了半晌,牛副乡长才转头看向黄天河,语气冰冷得像是寒冬的河水,不带一丝温度。
“这事乡里会调查核实,给你一个交代,但现在人还没到齐,一切都不好说,你也别太心急。”
黄天河心里不爽,像是吃了苍蝇似的,却不敢跟牛副乡长硬刚,只能冷哼一声,别过脸去,嘴里嘟囔着:“哼,我倒要看看,乡里怎么给我交代。”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一个生产队队长气喘吁吁地跑进来,额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往下掉,跑得连话都说不囫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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