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站着的葛大彪膀大腰圆,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划到下巴,看着就凶神恶煞,双手叉腰,像尊门神似的杵在那儿。
黄小军胳膊上吊着绷带,用白布条缠着,嘴角撇着,眼神里的怨毒快溢出来了,时不时瞥向门口,跟等着猎物上钩的狼崽子似的。
“牛副乡长,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只要乡里严肃处理陈乐那小子,”黄天河清了清嗓子,声音里带着股子居高临下的傲慢,尾音拖得老长。
他从兜里摸出烟盒,弹出一根烟,葛大彪立马凑上去点火,火苗子“噌”地一下窜起来。
“两个村盖学校的红砖,明天一早我就派人拉来,保准一块不差,都是烧得最好的实心砖。”
黄天河吐了个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的脸显得格外虚伪,扫过三位乡干部,嘴角勾出一抹轻蔑的笑。
“我在外面认识些搞农业投资的朋友,这年头政策好,只要这事办得漂亮,保准让咱乡里的经济往上蹿一蹿。”
“到时候,几位的业绩上,可就得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牛副乡长推了推下滑的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得很,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气。
“黄老板,你说的情况我记下了,但凡事得讲证据,空口白话不算数。”
“陈乐是乡里慎重选定的村长,在太平村的口碑摆在那儿,不能单凭你一句话就撤他的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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