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穿着件花里胡哨的衬衫,脸上架着一副蛤蟆镜,把半张脸都遮住了,皮肤白得透亮,一看就不是常年在山里跑的本地人。
他身边围着的几个汉子,倒是个个背着猎枪,裤腿卷到膝盖,脚上沾着泥,一看就是附近屯子的老猎人。
那伙人的收获看着还挺不错,地上堆着不少东西,可等陈乐眯着眼睛看清楚,一股火气“腾”地就从脚底窜到了天灵盖。
好家伙,这帮人打的全是崽子!
几只刚断奶的猪獾子缩在草堆里,瑟瑟发抖,还有一窝果狸子,最小的也就巴掌大,连眼睛都没完全睁开,最过分的是,他们还拿笼子逮了一只幼鸟,绒毛都没褪干净。
这些东西堆在一起,看着数量不少,可全是还没长大的小家伙,连一口正经肉都没有。
陈乐也是打猎的,可他打了半辈子猎,从来都守着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打老不打幼,打残不打伤。
这不是什么迷信,是为了留着山里的根,你把老的打了,小的还能长大,要是把小的都祸祸完了,再过几年,山里连根毛都剩不下,这叫杀鸡取卵,断了后路!
但凡有点良知的猎人,都干不出这种缺德事。
那边的黄发青年正眉飞色舞地跟老猎人们说着什么,手里还拎着一只小兔崽子,脸上满是兴奋的神色,好像捡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陈乐实在看不下去,拨开身前的灌木丛,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
“你们知不知道这么打猎是在破坏生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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