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吧,就看到葛学明越喝越多。
酒瓶在他手里晃悠着,酒液顺着嘴角往下淌。
他还在那块扯着沙哑的嗓子,五音不全地唱起了歌。
唱的是老掉牙的情歌,调子跑得没边没影。
唱着唱着,声音就低了下去,变成了喃喃自语。
总觉得自己没出息,没有能力,就活得挺窝囊的。
连媳妇都跟人家跑了,这传出去啊,以后在这个大院都抬不起头来了。
他用手捂着脸,指缝里渗出浑浊的泪水,和酒混在一起。
那股子憋屈劲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
陈乐自然知道葛学明最怕的是什么。
不就是好面子,怕别人戳脊梁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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