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不敢往屋里钻,这花姐是出了名的泼辣爽快,对自己那股子热乎劲儿,明眼人都能看出来。
自己要是真进了屋,保不齐传出啥风言风语,宋雅琴心眼小,回头再跟自己闹别扭,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花姐闻言,回头瞅了他一眼,噗嗤一声笑了,烟卷叼在嘴角,说话的时候烟雾直往外喷:“看把你给吓的!”
“我还能吃了你啊?这一大早上的,我这雌性激素还没醒透呢,没那心思折腾你!”
“赶紧进来得了,站在门口像个门神似的,让邻居瞅见了,大伙都知道我花姐。养了一个小男人,大早上就找上门来深深,那得多大瘾头子,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咱俩还用不用做人,你不怕你家小媳妇儿误会啊?”
陈乐听她这么一说,心里的石头算是落了一半。
那同时也被花姐那胆大的话语给吓了一跳。
在东北,也就只有东北人才知道深深这两个词是啥意思。
再说了,他要打听的事儿,在门口说确实不方便,万一被路过的人听了去,传出去又得惹麻烦。
他叹了口气,硬着头皮跟在花姐身后,磨磨蹭蹭地进了屋。
一进屋,陈乐就愣住了。
原本以为花姐一个单身女人住的地方,指定是乱糟糟的,没想到屋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地板擦得能照见人影,桌椅板凳摆得整整齐齐,连窗台上的灰尘都擦得一干二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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