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这一枪打出去，他才感觉好受一点儿。
旁边的马仔将另外一个人也打死。
老九抬头朝着周围看去，周围到处都是枪声，到处都有土著被杀，随处可见的尸体。
“给我杀！”
老九又喊了一声，才拿着枪到一边坐下，坐在那眼圈发红。
他不是什么好人。
他也欺压过华人。
他卖过猪仔，卖过大烟，放过高利贷。
但他还是个人，看到何老头一家的脑袋挂在屋檐下面……他就能想到拉律是什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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